男子連話都來不及說,便雙目圓瞪,直接見了閻王。
陳鬆看著死的不能再死的人,嫌棄的將其扔在一邊。
隨後懶洋洋的說道:“愚忠之人,死不足惜!”
手持弓箭的士兵紛紛倒退了一步。
差點嚇得把手中的弓箭都扔了。
這也太恐怖了。
這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?
怎麽二話不說便殺了他們最高長官。
這人怎麽這麽狂?
其他人也被陳鬆的凶猛給嚇了一跳。
其他幾人一臉緊張的看著陳鬆。
之前很是張狂的瘦高個忍不住吞了吞口水,一臉緊張的看著陳鬆。
結結巴巴的說道:“你,你別過來,你現在已經上了朝廷命官,是要被株連九族的!”
“如果你現在束手就擒的話,我們還能替你求情,讓上麵酌情處理!”
其餘人紛紛反應過來,輪番威脅陳鬆。
“我們趙國可是有好幾位護國法師的,如果他們出手,你肯定活不了!”
“沒錯,咱們有話好好說,千萬不要動手!”
這些人一邊說一邊往後退。
完全忘了陳鬆是殺他們長官的凶手。
在生死麵前,人性展露無遺。
陳鬆一臉冷漠的看著這些人,並未打算將其趕盡殺絕。
他掃了一眼旁邊的弓箭手。
被掃中的人立刻丟掉自己手中的弓箭,然後迅速往後退了一步。
開玩笑,自家長官都被人給殺了。
他們還能怎麽辦?
和此人對抗,無疑是以卵擊石!
最好的辦法就是當做沒看見。
趙國哪天不死人?
死的又是一個不受寵的人,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搪塞過去。
何必為了這樣一個不得寵的人而搭上自己的性命。
這些人在自己的心裏安慰下,越發的心安理得起來。
然後眼睜睜的看著陳鬆從他們眼皮底下溜走。
躲在遠處的武館眾人都瞪大了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