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正當中午,天氣卻陰暗潮濕,好像隨時會下雨。天空的另一邊被烏雲覆蓋,好像某種病毒般的區域。
菜咕鯤用血爪輕巧的跳到懸崖邊,望著坐在懸崖邊看風景的語燕背影。
無數白色海鳥正包圍著嬌小的她,看上去就像是童話裏的公主那樣。
他緩步靠近語燕,但並不是要趁機偷襲......她早就發現他了,隻是不想轉過頭而已,連轉過頭看向他的必要都沒有。
語燕麵帶微笑望著周身的白色海鳥,心情看起來相當愉悅。
就在菜咕鯤距離語燕隻有十幾公尺的距離時,下雨了。
他感覺些許雨滴點在身上,且有增大的趨勢。
菜咕鯤不禁皺起眉頭,思索著要不要把外套脫掉。而就在他將手伸向外套的瞬間,他注意到了。
這壓根不是雨水。
滴落下來的,全是鮮血。
他駭然的望著眼前的血雨以及沾滿身上的鮮紅,渾身的鐵鏽味道讓我僵在原地無法動彈。
“你知道嗎?”語燕的聲音在血雨中傳開。“鳥類的羽毛裏有粗大的血管,隻要輕輕一折就能折斷。被折斷的粗大血管會像是引流管那樣不斷將血液輸出,若是試圖振翅高飛的話,離心力會加速血液的流出,在落地之前就會失血過多致死。”
逐漸落下。
在血雨中,無數海鳥接連落下。
它們在地上不斷顫抖、掙紮,卻無法阻止生命的快速流失。
此時,語燕才緩緩轉過身正眼看向菜咕鯤。
“啊―啊―”
語燕把手上沾血的無數斷羽扔向大海,用舌頭舔了滿是鮮血的手指後說:“像是這樣看著在地上痛苦掙紮,總能讓我的心情變得比較愉悅。”
雖然說是“愉悅”,但語燕的表情卻顯得很無聊,像是剛看完一部冗長又難看的電影那樣。
“你這家夥根本瘋了。”
菜咕鯤沙啞的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