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過,麗娜恢複了那兩年的記憶吧?”
菜咕鯤歎著氣說:“隻是,因為那些記憶的衝擊太大,所以一時之間精神錯亂。”
“這我記得。”
西瓜皮點頭說。
“麗娜的內心為了化解這份衝擊與痛苦……”
菜咕鯤不甚確定的說:“我也不知道啦,總之她的內心現在似乎回到了還沒移植語燕、還在當勇者實習生的時間點,而且還把我當成了那個無忌老師。為了不要讓她的認知產生違和,我才會盡量扮演那個無忌老師。”
“……。”
西瓜皮忍不住罵道:“這樣真的好嗎?”
“總比她跑去自殺好吧?”
菜咕鯤哭喪著臉說:“你知道她清醒之後好幾次試圖自殺嗎?偏偏她的勇者肉體根本沒法靠把小刀或農藥自殺,所以隻是搞得自己很痛苦而已……後來我跟失戀的感覺討論:與其讓她認知到真相,不如先演戲配合她,這樣至少她不會那麽痛苦。”
失戀的感覺在離開之前,拚命訓練菜咕鯤模仿無忌老師的語氣和儀態。
好在菜咕鯤也看過無忌老師大抵上是怎樣的人,練了幾天之後總算沒有讓麗娜看了就想自殺。
“……這能騙多久?”西瓜皮停頓一會兒後問。
“隻能……走一步算一步了吧。”
菜咕鯤和西瓜皮相視一眼後,不約而同的歎了一口氣。
“有時候我會想啊……”
菜咕鯤仰躺在地上,望著天花板說:“如果說當初麗娜有稍微反抗的話,結果會是如何?”
“你說她被其他勇者實習生攻擊的時候嗎?”
西瓜皮皺眉說著。
“嗯。”菜咕鯤回想著那個畫麵說:“語燕的力量並不至於強大到一瞬間就會把人殺死,相反的是一種‘非常適合在不殺人的情況下製服敵人’的能力。就算麗娜當時還不熟練,應該也能在不殺死實習生的狀況下打倒他們。若是那樣的話,也就不會這樣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