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的話就像是火上澆油。
冉秋葉再也忍不住地拍了拍桌子:“竟然還有這麽恬不知恥的男女?”
何雨柱看到這個情形,一下就慌了神。
“冉老師,你不要聽他們亂說,我和秦姐隻是朋友關係,根本沒有其他關係。”
“她幫我洗衣服,那也是順便而已,我們之間清清白白。”
冉秋葉喝道:“我管你們之間是什麽關係,隻是不要來我麵前惡心我。”
“你這樣的人,再不悔改,以後總要被帶去批鬥。”
何雨柱見事情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,隻能附和地點頭。
“冉老師您教訓的對,以後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說完這番話,轉頭看向了陸勤,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陸勤抱著手臂,問道:“那是不是該把我的拜師費還給我了?”
“你……”何雨柱沒想到他還揪著不放。
“還是說你不想還?這就是你想改正?”他反問。
何雨柱看了一眼閻埠貴,又看了一眼生氣的冉秋葉。
想到以後未來的情況,咬著牙:“還,我還!”
“把錢拿來!”陸勤伸出手。
“我現在還沒有,等我回去再給你。”何雨柱心裏冷笑。
想讓我這麽輕鬆的把錢給你,做夢吧你!
棒梗眨著眼睛:“傻叔,你身上不是放了一些錢嗎?你忘了?”
“你這個臭小子,你在說什麽呢。”何雨柱沒想到棒梗會拆自己的台。
棒梗嘟著嘴:“我又沒有撒謊,我說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何雨柱本意是讓棒梗來幫自己,結果這小子反而幫倒忙。
冉秋葉緊緊的皺著眉頭,算是看出了何雨柱的想法。
這是身上明明有錢,偏偏不願意給。
所謂的改正,看樣子也就嘴上說說罷了。
這種人,真是越想越令人討厭。
陸勤笑著問:“怎麽?不想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