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臉色變得憤怒,睜大眼珠子瞪著他。
四周人紛紛議論起來。
“陸勤說的沒錯,把人打傷賠醫藥費是應該的吧?”
“就是,傻柱太過分了,陸勤可是他徒弟,哪有這樣對徒弟的?”
秦淮茹見四周的言論對傻柱沒好處,弱弱的提了一句。
“師父教訓徒弟肯定有原因,我們外人沒資格評論吧?”
賈張氏附和:“誰知道陸勤做了什麽事兒,讓傻柱氣到打人?”
這番話說的那叫一個顛倒黑白,將所有問題都推到陸勤頭上。
何雨柱反而成了無辜的人,迫不得已才動的手。
壹大爺易中海站出身,抬手做和事佬:“咱們都是一個大院的人,又是住在一起的鄰居,不要再鬧了。”
說著,又看向陸勤,勸道:“你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,你看傻柱也知道錯了,這事兒就這麽算了吧。”
陸勤聽著易中海的話,輕蔑的問:“壹大爺的意思是,他打了我就這麽算了?”
“都是小問題,你又何必?”易中海根本沒有把他放在心上。
陸勤如今無父無母,性格軟弱好欺負,壓一壓又能怎麽著?
今天不過是找了王主任,真當有人願意給他做主不成?
“嗬嗬……小問題……”陸勤輕輕地笑了笑,“壹大爺一向公正,說話可要算話。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易中海斬釘截鐵道。
何雨柱見到壹大爺幫著自己,滿臉得意。
就你還想讓我賠錢?
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?
就在易中海話音剛落的時候,陸勤動了。
他的身體如同鬼魅一般,忽然出現在何雨柱麵前。
何雨柱隻感到一股危險降臨,卻根本來不及反應。
砰!
陸勤一拳打在何雨柱的胸口上。
何雨柱隻感到胸口一陣悶痛,身體不受控製的向後退。
一口腥甜從喉嚨裏冒了出來,臉色也變得痛苦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