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，方牧塵真有些不知該為之喜，還是為之憂。
喜的是，自己不知不覺間，竟然已經擁有這麽強大的力量。
且不說什麽複興宗門、成仙飛升等事，至少自保是綽綽有餘。
而另一方麵，方牧塵也深知樹欲靜而風不止的道理。
倘若自己是弱雞一隻，默默無聞，自然可以一直在太玄宗隨心所欲地躺平。
可是，一旦自己擁有了實力，消息便會一傳十、十傳百，無法遏製地不脛而走。
屆時，縱然自己並沒有稱霸修行界的誌向，也會被其他人視作心腹大患。
麻煩，也將源源不斷而來。
片刻過後，天際之上烏雲漸漸消散，狂風雷霆也戛然而止。
尚無極撲通一聲癱跪在地，渾身筋脈寸斷、氣絕身亡。
方牧塵長出一口濁氣，還未等開口，便見秦夢柔跪倒在他的麵前。
“都怪我不聽方上使之言，任性無知輕信人言，險些鑄成大禍。”
秦夢柔眼含淚花，自責地說道，“若非方上使相救，在下今日必死無疑。”
“從今往後，我願奉方上使為主，主人有令，我絕不違背！”
她之所以如此傾心拜服，一方麵是因為逃過一劫的救命之恩。
更重要的是，她已經徹底為方牧塵的實力所折服。
尚無極和木梓紅的實力，已經超出秦夢柔這個凡間散修的認知。
然而這兩個高手，在方上使麵前，竟然一個回合便彈指消滅。
這一刻，秦夢柔終於明白，為什麽近年來，孟龍國天災人禍、百姓流離，卻不惜君民上下節衣縮食，也不敢短少進貢太玄宗的資源。
仙宗，畢竟是仙宗。
隻要有太玄宗的庇佑，孟龍國便永遠不可能滅亡。
“小柔子，你這是做什麽？”
方牧塵急忙將她拉了起來，聳聳肩笑道，“區區小事，不足掛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