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此話,眾弟子頓時都沒有了酒興,一個個都擔心起來。
魯子興卻擺了擺手,不以為意笑道,“耿執事,你太緊張了。”
“宗主這次派來的使者不過三人,並且隻是單純為了剿滅魔獸而已。”
“如若是想要向我們治罪,那麽來的肯定就不是三個使者,而是執法堂的大部隊了。”
耿文若有所思點了點頭,表情稍稍緩和些許。
“而且宗主此次派來的使者,我也已經調查清楚!”
魯子興胸有成竹說道,“這個方牧塵雖然是化清峰的執事,但也是個嗜酒貪色、遊手好閑之徒。”
“他來到孟龍國十幾天,根本沒有半點剿除魔獸的動作,而是每日隻呆在皇宮裏吃吃喝喝,引得很多文武都已經心生不滿。”
“哦?”
耿文微微挑了挑眉,“此話當真?”
“現如今孟龍國的魔獸之患,已經急得都火燒眉毛,宗主為何還派這麽一個酒囊飯袋來?”
“耿執事你想想,我們太玄宗治下庇護著十幾個凡人王朝,孟龍國隻不過是其中小得不能再小的一個弱國,真有冒著風險營救的價值嗎?”
魯子興摸著下巴,笑著分析道,“我看,宗主也早已想放棄孟龍國,但若就這麽放任不管,擔心讓其他幾個王朝見了寒心,所以才派人來做做樣子。”
“反正我們的任期隻剩下短短一年多,再混過這段日子,就可以回去天嵐峰論功行賞了!”
“這麽說來,我們可以高枕無憂了?”
耿文這才微微鬆了口氣,笑著舉起酒杯。
眾弟子也頓時一個個放鬆下來,再次推杯換盞,笑聲一片。
“報!”
這時,一名門衛從門外跑進來,單膝跪地恭敬道,“有位方上使來到塔外,想要要麵見二位大人!”
“剛剛才提起這家夥,怎麽一眨眼就到了?”
耿文頓時滿臉愕然,疑惑地看向魯子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