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屁!”
耿文一聲怒罵,直接將孟昆的話給嗆了回去。
孟昆還未反應過來,卻直接被耿文攥住脖頸,像抓小雞崽一般拎了起來。
“耿上使,您息怒!”
“您……您這是要帶我去哪裏?”
耿文一言不發,就這麽拖著孟昆,大步流星走出田間。
孟昆怎麽求饒都不管用,也根本不敢掙紮,隻得老老實實。
耿文一路徑直來到劉家村的祠堂前,將孟昆重重摔在地上,指著牆壁怒不可遏說道,“跪下!”
“睜開你的狗眼,看看牆上這幾個字!”
孟昆渾身劇烈哆嗦不停,小心翼翼定睛一看。
青苔密布的牆壁上,用石刀銘刻著歪歪扭扭的十六個字。
“爾食爾祿,民……”
“沒吃飯嗎?!”
耿文一腳踩在孟昆身上,怒聲道,“大點聲!”
“嗷!”
孟昆的脊骨險些被踩斷,疼得歇斯底裏慘叫一聲,顫抖著喊道:“是……是!”
“爾食爾祿,民脂民膏!”
“下民易虐,上……上天難欺!”
耿文麵無表情,冷聲道,“知道這幾個字,是什麽意思嗎?”
“你身為一國之君,可以將百姓視作卑賤草芥,視作取之不盡、用之不竭的錢糧。”
“但是上蒼不容你,天理不容你,我亦不容你!”
“子興!”
“在!”魯子興慌忙大步流星走進祠堂內。
“給我狠狠打他八十柳條!”
“我要替孟龍國百姓,讓這昏君長長記性!”
“遵命!”
魯子興重重點了點頭,半分鍾後便折了一根堅韌狹長的柳條去返回。
兩名弟子將孟昆死死按在石凳之上,一動也動彈不得。
“各位上使饒命,饒命啊!”
然而,縱然孟昆聲淚俱下顫聲哀求,卻根本無濟於事。
魯子興毫不猶豫,手中柳條猛然揮下,疼得他直接發出聲殺豬般的慘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