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玩意?”
郭三和薛六麵麵相覷,頓時都滿臉懵逼。
今天早上,那孟德良不是還生龍活虎,連吃了三大碗飯。
怎麽到了晚上,就直接駕崩了?
“到底是怎麽回事?!”
薛六眯著眼睛,咬牙切齒問道,“他是怎麽死的?”
“回大人,我父皇他昨天夜裏便突然驚醒,吐血不止。”
孟芸抹著眼淚說道,“今天一早,他突然將我們都叫來,對我們交代後事,我們當時還不以為然。”
“沒想到,到了傍晚時分,父皇便直接昏厥過去。”
“我們本想呼救,沒想到他卻已經脈絡斷絕,沒了呼吸……”
“陛下,陛下啊。”
孟秦氏握著孟德良的手,都快要哭得背過氣去。
“你怎能如此無情,扔下我撒手而去啊!”
“剩下我們孤兒寡母,可怎麽活啊!”
平日端莊大氣、處變不驚的皇後,此時卻哭得如喪考妣。
郭三和薛六二人頓時整個人都有些淩亂。
“這……這自己要死,還能提前預知到?”
郭三瞪大眼睛,本就不怎麽大的腦仁,瞬間有點不夠用了。
“小六子,這我們該如何是好?”
幹爹之所以一直留著孟德良及其全家老小,關在這裏不殺,是為了日後登基即位之事,用來堵天下人的嘴。
誰承想,這孟德良就這麽毫無征兆,不明不白地死了。
偏偏在他們當班巡崗的時候。
這要傳出去,豈不任誰都得認為是他們倆殺的?
“這混賬東西,早不死晚不死,偏偏在我們哥倆當班的時候死!”
郭三越想越氣,登時勃然大怒,咬牙切齒道,“他娘的,一個也是死,兩個也是沒!”
“反正這孟德良死了,幹爹肯定饒不了我們。”
“還不如直接將你們這些狗雜種,也一並拉去陪葬!”
說著,郭三從腰間抽出佩刀,就要大開殺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