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你藏得還真是深啊。”
心魔眯著眼睛，加大幾分竊窺的力量。
盡管步婉奕全力堅定意誌，幾乎將牙齒咬破了嘴唇，卻仍無法抵禦心魔的摧殘。
終究是被心魔折磨得意識崩潰，被撬開了意識海。
“讓我看看，你隱瞞的究竟是什麽。”
心魔滿臉興味勃勃，仔細觀察起步婉奕腦中的內容。
看著看著，她臉上的笑容更甚幾分，“方牧塵？”
“天哪，不會吧，堂堂萬雷女帝，心底深處最為愛慕的，竟然是自己的弟子。”
“此事若是傳揚出去，想必定能轟動整個修行界啊！”
步婉奕臉色茫然，眼神空洞，心中更是無比絕望。
整整兩天的摧殘，她都沒有哭過一次，但此時終於是繃不住，眼角終於簌簌流下兩道清淚。
她知道，自己藏在內心最深處的那一方淨土，終究也被心魔所侵占。
此時此刻，這個自己心中一切惡念與軟弱凝聚而成的，天下最為惡毒的女人。
正在滿臉猙獰笑容，肆無忌憚地翻看著她意識海。
自己和方牧塵一起喝酒聊天，和方牧塵探討功法，包括當初在青雲山上，被方牧塵抱在懷中，共同抵禦陰雷……
這些最為寶貴的回憶，都毫無保留地被心魔一覽無餘。
“嗬，不錯不錯，我終於明白該如何才能徹底摧毀你了。”
心魔嘴角勾起一抹獰笑，眯著眼睛似乎在思忖著什麽陰謀詭計。
片刻過後，她緩緩豎起食中二指，自指尖縈繞出幾團紫色煙霧，暢通無阻地飄出被步婉奕設下禁製的秘境。
“你……你做了什麽？”
步婉奕艱難地抬起頭，嘶啞著嗓音問道。
“作為你的惡念和軟弱，當然是要替你去會一會你珍藏在心中的白月光。”
心魔抱臂而立，戲謔笑道，“希望你的小情郎，能夠挺過我的考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