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後。
楚靈蔚推門走進殿內,臉上滿是焦急之色,“女皇殿下!”
“慌什麽?”
白魅正全神貫注,專心致誌擦拭著一隻古瓷花瓶上的紋路,淡笑著說道,“雜役院恢複正常了吧?”
“不,還沒有。”
楚靈蔚苦著臉說道,“雜役院的兩千多名男奴,從七天前開始便一點活都沒有再幹過。”
“而今日,他們竟在那個方牧塵的帶領下,開始集合擺陣練起功來。”
“什麽?!”
白魅心裏一驚,直接失手將古董花瓶打碎在地,臉色驟然陰沉下來。
“他方牧塵自己不幹活也就罷了,帶雜役院的男奴們練武做什麽?”
“這個……屬下不敢說。”
楚靈蔚麵色無比凝重,“那些男奴一邊集中在一起練習拳腳,一邊還在呼喊口號。”
“喊什麽口號?”白魅疑惑問道。
“屬下也不敢說。”
楚靈蔚小心翼翼說道,“還請女皇弟子親自去看看吧。”
當即白魅心中狐疑,隨楚靈蔚一起直奔雜役院而去。
剛來到院外的山坡上,遠遠便可以看到,兩千多名男奴呈現整齊壯觀的方隊,聚集在雜役院正中間的小河旁。
“拳!”
“腳!”
方牧塵斜歪在躺椅上,翹著二郎腿坐在最前。
一邊喝著茶水,一邊嗑著瓜子,一邊閑情逸致地發號施令。
他每呼喚一聲,男奴們便齊刷刷出拳或踢腿,完全服從他的命令。
似乎這在雜役院的兩千多名男奴,都成了方牧塵手下的士兵一般。
“這……這究竟是怎麽回事?!”
白魅滿臉惱怒,咬牙切齒道,“他方牧塵想幹什麽?”
“難道想帶著雜役院這些男奴造反不成?”
楚靈蔚悻悻站在一旁,連大氣都不敢粗喘。
白魅話音未落,便聽方牧塵吆喝一聲:“口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