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斷然不可能!”
“方小友,你不會還是對老夫心存不滿,故意愚弄老夫吧?”
看著虛蒙上人滿臉質疑,全然沒有半點相信的意思。
方牧塵一時無可奈何,隻得將真元凝聚為一道利刃在食中二指間。
“既然虛蒙前輩不信,我便給你展示一番。”
上次意外變成窮奇獸人之後,他便自行對這海妖血心進行過研究。
想要觸發變身,有兩個條件。
其一便是發怒,像自己那日酒醉頭疼加起床氣,加在一起正好到了無法控製的臨界點。
其二,便是流血。
他吞服下海妖血心後,每每見到鮮血,都會感到無比興奮狂熱。
尤其是一旦自己受傷流血,便幾乎無法控製住情緒。
這麽久來,他一直處處注意、小心謹慎,不讓自己意外流血以防嚇到人。
但今日看來,是不得不向這個倔老頭展示一番了。
“你這是做什麽?”
在虛蒙上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下,方牧塵左手指尖匕首不緊不慢一揮,直接噗嗤一聲劃破了右手小臂。
一道猙獰的傷口形成,殷紅的鮮血瞬間流淌而出。
但下一秒,便見鮮血竟然並沒有滴落在地上。
而是環繞緊貼在皮膚之上,化作一枚枚猩紅色的鱗片。
“這,這是……”
虛蒙上人滿臉錯愕,不由自主站起身退後一步。
短短三四秒鍾的光景,便見方牧塵右半邊肩膀連同右手手臂,竟以極其誇張的幅度瞬間暴漲。
直接從原本平平無奇、甚至有幾分瘦弱的人族手臂,變成了鱗甲密布、倒刺鋒利,且還長滿黑紅色絨毛的獸人臂膀。
並且這條手臂之上散發出濃濃的不詳戾氣,使空氣中飄滿血腥氣味。
虛蒙上人一個激靈,直接下意識從腰間抽出佩劍,緊張得呼吸鬥毆變得如此急促。
“如此強勁的魔氣,簡直比起那女魔頭更加恐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