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羅子興,平日仗著年紀大、輩分高,時常到太玄宗來倚老賣老也就罷了。”
“如今麵對魔族之威,竟然直接被嚇破了膽子。”
方牧塵眯著眼睛,心中暗暗思忖。
等回到太玄宗之後,自己必須將此事告知步婉奕。
回頭自己親自走一趟,必須針對紫虛國之事好好教育他們一番。
倘若紫薇門的人不聽勸,仍然這麽貪生怕死地不負責任。
那麽這個二流小宗門,也就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。
“茹毛飲血,草菅人命,魔族中人向來如此可恨。”
天機真人眯著眼睛,沉聲說道:“這是為何,我輩道修雖實力不濟,但向來將降妖除魔視為繼任在肩。”
“若不將魔族悉數鏟除,則天下永無寧日。”
‘而今天,我們便要除掉那女魔頭天瓏,還暗月冥鎮的百姓一個清平。”
當即方牧塵深吸一口氣,稍稍讓心情平複下來。
麵對自己身邊,被魔兵肆意欺淩屠殺的百姓們撕心裂肺的慘叫和哀嚎,他不再有絲毫動容。
這些魔兵即便再怎麽猖狂也不過是一群狗仗人勢的走狗而已。
隻要今日,他們能解決那個女魔頭。
那麽非但暗月冥鎮的百姓能脫離水火,整個紫虛國也將重新安定。
常言道,小不忍則亂大謀。
和偌大一座紫虛國相比,眼下這點忍耐又能算得了什麽。
想透了這一層,方牧塵深吸一口氣,終於平複了情緒。
剛剛目睹那慘絕人寰的一幕幕,他心中悲憤交加,險些沒控製住海妖血心,直接變身成茹毛飲血的窮奇獸人。
不得不運轉“寂然不動、感而遂通”的天生神通,同時吟誦《太玄清靜經》的法訣,才能讓內心稍稍平複下來。
然而,正當他暗暗下定決心,徹底鐵石心腸之際。
走在最前的虛蒙上人忽然停下腳步,微微皺起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