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兄們,誰也不準退,都給我拚!”
“殺!”
趙日天殺得渾身遍體鱗傷,兩眼血灌瞳仁,手中戰刀都已經砍得快要卷刃,卻仍然精神抖摟、中氣十足。
“這些女人平日便將我們視作豬狗般踩在腳下,是大哥讓我們重新站了起來!”
“今日,我們即便將性命交代在這裏,也決不能讓大哥蒙羞!”
“是!”
幸存的八百多名男奴瞬間受到鼓舞,紛紛厲聲大吼。
這驚人磅礴的氣勢,使得周圍女兵們麵麵相覷,瞬間不敢再上前半步。
“那個姓方的,究竟給這些賤奴灌了什麽迷魂湯?”
“竟然一個個都像打了雞血一般,三個時辰都沒能消滅!”
雜役院角落裏,白魅坐在一張金椅上,身邊擁簇著上百號護衛。
原本剛殺來這裏,她的內心頗為輕蔑,根本沒有將一群男奴放在眼裏。
但此時此刻,經過三個時辰的苦戰,白魅徹底被震驚,臉色變得比吃了蒼蠅一般難看。
這些男奴,平日隻會劈柴挑水、洗衣做飯,做一些最為低賤的雜活。
僅僅被方牧塵**了幾天,竟然一個個都變得如此能打。
論及戰鬥力,簡直不亞於她手下最為精銳的十字軍。
更讓白魅氣惱的是,她苦心多年在這些奴隸身上種下的奴性,竟然**然無存。
沒有了奴性枷鎖,他們可以隨心所欲施展出男人的力量和優勢。
自己原本帶來一萬女兵,此時有將近三成都犧牲陣亡。
負傷者更是不計其數,甚至還有許多直接被嚇破了膽。
明明占據巨大的優勢,傷亡卻如此慘重。
讓白魅一時之間,難以接受這個事實。
“哼,你們這些賤奴確實能打得很,但那又如何?”
“從深夜戰至天明,你們還能再堅持多久?”
“尤其那個趙日天,我非要將他生擒活捉,當眾斬首,殺雞儆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