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麽?”
葉青青微微一怔,這才注意到,朱紅的身上也佩戴著伴修弟子獨有的“伴”字令牌。
“嗬,知道我侍奉的,是哪位執事麽?”
朱紅抱臂而立,蔑笑著說道:“執法堂戒律執事,蘇執事蘇大人!”
“蘇執事?”
葉青青愣了一下,驚愕道,“就是那位被稱之為十年一遇的鬼才,蘇長歌大人?!”
“正是!”
見葉青青這般反應,朱紅頓時更加得意,“蘇執事乃化清峰的天驕,平日裏最受宗主和包長老的器重,而且年輕有為,風華正茂,未來定能繼任執法堂堂主,以及掌刑長老之位!”
“我每日悉心照顧他的飲食起居,他也將我視作內人一般,言傳身教指點我修行,不出半個月,我便能完成築基!”
“而且蘇執事忙於宗中事務,還沒有交往的對象,或許不久之後,我便不再是伴修弟子,而是執事夫人了,哈哈哈哈!”
朱紅這尖銳的笑聲,以及這恬不知恥異想天開的狂言,使得葉青青發自心底地厭惡,不聲不吭將鍋爐中燒開的滾水倒了一桶在木桶中,拎起桶冷冷道,“抱歉,我還有事,請你讓開。”
“嗬,別急著走嘛!”
朱紅一把抓住葉青青的肩膀,譏笑道,“青青師妹,你還沒有告訴我,你侍奉的哪位執事啊?”
“與你無關。”葉青青漠然道。
“嗬,你不說我也知道,就是那個靠勾搭宗主上位的方牧塵是吧?”
“你說什麽?”
葉青青臉色一變,“我們家方執事,何曾勾搭過宗主?”
“嗬,現如今連外門都已經傳言不斷,你還想裝傻?”
朱紅戲謔笑道,“他姓方的當初先築基也沒能達到,卻混吃等死了整整一年之久都沒被趕出內門,難道你以為是運氣好嗎?”
“他分明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,每天晚上都秘密前往宗主殿服侍,得到宗主百般寵愛,才在短短一個月內,從築基突破至丹清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