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大哥，你……你說得是真的？”
寧靜眼中蒙上一層朦朧水霧，嬌軀劇烈顫抖不停。
這一刻，過往遭受的種種委屈，悉數化作雲煙。
她對方牧塵，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恨意。
卻為剛剛那一番話，感動得淚流滿麵。
果然，為了這個男人，自己可以將一切都棄之不顧。
即便付出生命，也死而無怨……
“方兄，靜兒！”
沈達突然衝上前，驚聲道，“小心你身後！”
方牧塵心裏一緊，這才感受到自己背後傳來陣陣冰冷的殺意。
殺意迫近極為迅猛，他甚至已經來不及轉身看清。
幾乎下意識地張開雙臂，將寧靜死死護在懷中。
“噗嗤！”
伴隨著一陣鑽心的劇痛，方牧塵背後鮮血迸射，似乎綻放開一朵血蓮。
這一道攻擊仿佛直接傷及靈魂，摧枯拉朽的劇痛由內而外。
即便咬碎槽牙，也根本無法靠意誌力強行忍受。
方牧塵緊握著寧靜的手緩緩鬆開，撲通一聲癱跪在地。
不知是不是生命力急速流逝，使得他眼前的世間都變成一片血紅色。
恍惚間，方牧塵依稀看到有一個黑衣人，緩緩從遠處向自己走來。
他的視線幾乎完全被血霧所遮蔽，導致無法看清楚。
但這個剛剛襲擊了他的人，不論身段還是氣質，都令他感到無比熟悉。
似乎……和師叔虛蒙上人有些許相似？
“方兄！”
“方大哥！”
身邊傳來寧靜撕心裂肺的哭喊聲，抱著他嚎啕大哭起來。
但方牧塵的意識已然渙散，根本連為寧靜拭去眼淚做不到。
恍惚間，他看到沈達悲憤交加，不顧一切衝上前。
卻直接被那黑衣人一劍揮出，同樣癱倒在血泊之中。
看到寧靜毅然站起身，直麵這名修為高強、深不可測的黑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