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雯這番質問雖咄咄逼人,卻也有理有據。
其餘紅塵峰執事們也都麵露警惕,向他投來不善的目光。
方牧塵表麵依然鎮定,心中亦不免有些慌張失措。
我好像沒有哪裏得罪過你這女人吧,你為何對我如此敵意十足?
“辛峰主,你多慮了。”
穆寒擺了擺手,笑嗬嗬道,“我看這位姑娘穩重儒雅,舉止大方,定然是位賢良淑德之人。”
“況且即便羅不疑真要派臥底,又怎麽可能隻派一個丹清境的弱女子?”
“他那般陰險狡詐的老狐狸,會這樣用人嗎?”
穆寒一表態,冰澄峰的執事們也紛紛站隊表態。
辛雯再怎麽心有不甘,也不好在這種時刻與盟友撕破臉皮。
隻得輕哼一聲,冷冷道,“再怎麽說,這是我們冰澄峰和紅塵峰的機密會議,隻有兩峰執事有資格參加。”
“還請穆峰主下令,讓這位姑娘到外麵去等候。”
方牧塵使了個眼色,秦夢柔點了點頭會意。
“對不起,打擾各位前輩開會,我這就離開。”
然而她鞠躬道歉,正準備轉身出去。
穆寒卻大手一揮,朗聲道,“不必!”
“這位姑娘既然是子興的伴修道侶,那便是我未來的兒媳。”
“初次見麵,我也沒準備什麽禮物送你,便封你為執法堂掌刑執事,權當是見麵禮吧!”
穆寒如此豪氣,簡直是直接將護短二字寫在臉上。
辛雯臉色頓時如吃了蒼蠅般難看,卻也沒有茬可找,隻得不悅地撇過頭去。
方牧塵見狀,心中頓時一陣哭笑不得。
這個穆寒從某種意義還真是位好父親,對待義子簡直就像親兒子一樣寵。
如果可以,自己還真想和他交個朋友。
可惜,他們兩個永遠都不可能是誌同道合的同道中人。
大奸與大忠,雖可並提,而決不可並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