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這一幕被修行界其他宗門看到,哪怕是同為四大修行勢力的神羅宮和極寒閣,都定然為之大驚失色。
天璿聖地的宗主慕容蘭虛,對男人的憎恨貫徹骨髓,同時要求自己麾下弟子也都對男人恨之入骨,不準有分毫心軟。
別說是暗通情愫,哪怕是和男人多說一句話,都有可能以叛宗之名追罪問責。
而今日,整個天璿聖地上上下下所有高層,包括東西南北四大長老之外,竟然齊齊跪地震喝,為一個男人求情。
這簡直是天璿聖地近三百年來最大的奇聞!
而慕容蘭虛對此,也並沒有感到氣憤和惱怒,臉色同樣複雜萬分。
原本她自信,自己這一雙火眼金睛,可以看穿世間所有男人的本質。
哪怕這些男人隱藏得再深,也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撕破他們的虛偽偽裝。
但是今日,方牧塵的種種表現,卻一次又一次令慕容蘭虛感到震驚。
難道,自己真的錯了?
這世界上真的有重情重義、肝膽相照的好男人的存在。
而且,還如此幸運地被自己的女兒碰見?
“看來這些女人和紫虛國的人一樣,表麵上對男人恨之入骨,但實則除了宗主慕容蘭虛之外,也並非真的與男人勢不兩立。”
方牧塵仍然保持著口吐鮮血的痛苦模樣,心中則暗暗思忖。
“惻隱之心,仁之端也。”
“如果她們真的對那人失望透頂,連一絲惻隱和仁義也沒有,又怎會為我求情?”
“想必今日,我不僅能順利帶領人馬返回化清峰,更可以改變這些女人內心的想法,甚至讓慕容蘭虛撤除男人禁地的死令。”
“這樣一來,日後修行界其他宗門,定然都會對我感激得歌功頌德……”
想著想著,又是將近一個時辰的光景過去。
到約定的三個時辰抵達的那一刻,僅差短短不到兩分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