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？”
“雷……雷神？”
聽聞此話，在場天璿聖地和太玄宗數萬人，全都陷入一陣久久的緘默。
包括明刀、夏侯誕等久經大局，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老前輩，此時也瞪大眼睛，驚得目瞪口呆。
方牧塵，你究竟在凡人王朝做了什麽驚天動地、震古爍今的壯舉？
能被向來蔑視他們人族如草芥的魔族，以這樣一個恐怖的綽號相稱？
“神”和“帝”，雖然聽起來都非常響亮，但實則有著天差地別。
“帝”，往大了說是人族領袖，往小了說則不過是一方霸主。
放眼天下神州，盤踞數百個凡人王朝，便代表同時存在著數百名皇帝。
而在他們修行界，敢稱“帝”者雖然不多，但也並非步婉奕獨占鼇頭。
譬如極寒閣閣主鶴頂天，便擁有鶴帝之稱。
神羅宮宮主蕭瀾真，也曾被稱之為巫靈女帝。
而“神”之名號，則與之截然不同。
在凡人王朝們眼中，他們修行界便是上仙般的存在。
但是在他們這些修士的頭頂，則是真正的神明和仙人。
放眼古今泱泱十萬年青史，敢未渡劫便自稱為神者，幾乎寥寥無幾。
即便曾抵禦魔族，主宰一個時代的上古五帝，也沒有這個膽量。
因為未渡天劫考驗，便以神位僣居，是對神明的蔑視和褻瀆。
身為修士，卻連這點自知之明都沒有，必然會遭到天誅神罰。
好在方牧塵並非自居，而是被魔族所流傳稱謂。
但在眾人眼中，這卻更加令他們難以置信。
魔族身為給世間帶來不幸和毀滅的災厄之族，也曾經真正與神族沙場對峙，並且誅殺過仙人的存在。
放眼整個修行界，沒有比他們對神族更加了解。
而今日，身為混世六魔君之一的暴靈天魔，竟然當眾稱方牧塵為雷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