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會知道此事？”
虛蒙上人微微一怔，明顯沒料到方牧塵會有此問，瞬間臉色驟變。
隨即他微微頓了頓，冷然道，“師侄，你胡說八道什麽？”
“羅刹天乃是魔族老巢，早在五百年前便已被天下仙宗聯手剿滅，如今隻剩下一片廢墟。”
“即便真有什麽所謂血池，也定然是封印著魔障餘孽的魔窟，我身為正道之士，豈會去那種地方自汙清白？”
“師叔，我剛剛已經說過，這個問題對我非常非常重要，背後牽扯了太多問題。”
方牧塵皺了皺眉，沉聲追問道，“請您不要再對我隱瞞，將您所知道的一切都告知於我。”
“除此之外，還有關於您的四弟沈萬年，以及寧靜姑娘之事……”
原本虛蒙上人對這個問題無比逃避，轉身準備倉皇離開。
而在聽到“寧靜姑娘”四個字的一刹那，他瞬間渾身猛然一震，隨即渾身劇烈顫抖不停。
方牧塵並不知道，此時此刻虛蒙上人的意識海中，一隻通體墨綠色的蠱蟲破繭而出，狠狠啃咬他的神經中樞。
蠱蟲所過之處，留下一道道漆黑如墨的霧氣，將神經線腐蝕為陰氣森森的黑線。
“啊！”
虛蒙上人仰頭怒喝一聲，撲通一聲癱跪在地。雙手痛苦地抓著頭發，似是要將自己的頭皮撕爛一般。
“師叔，你跪下作甚？”
方牧塵心中疑惑，急忙走上前想要將師叔攙扶起來。
然而，他的手還未觸碰到虛蒙上人的肩膀，便被他猛然信手一揮，死死攥住手腕。
“師叔？”
方牧塵麵露狐疑，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。
下一秒，虛蒙上人緩緩抬起頭來，眼裏彌漫著一股凶厲的猩紅，臉上布滿猙獰的冷笑。
“師侄，為何要打聽這麽多與你毫不相幹的事？”
“既然你如此好奇，非要刨根問底打探個究竟，那便去死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