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說什麽?”
羅不疑猛然轉過頭,兩眼殺氣騰騰死死瞪著辛雯。
“你個小丫頭,也敢譏諷老夫?”
“怎麽,我說得不對嗎?”
辛雯自嘲般笑道,“修為、身份、部下、權利……現如今除了這條賤命之外,我們的一切都已經失去。”
“況且在這座牢房中,還有人比我們更加倒黴,不是嗎?”
此話一出,穆寒、羅不疑、祝天龍、祝飛虎不約而同轉頭看向身後。
在他們後方,正渾身遍體鱗傷的虛蒙上人,一聲不吭盤膝坐在地上,似是在沉思著什麽。
“辛雯,你這話說得倒是沒錯。”
穆寒忍俊不禁,冷笑著說道,“咱們意圖爭奪宗主之位,觸犯了太玄宗門規,如今功敗垂成,被囚禁在這裏也是理所應當。”
“但是這位虛蒙前輩,可就比我們淒慘太多了。”
“他與那方牧塵一起潛入化清峰,立下如此卓著的功勳,本來應該是享受全宗上下的榮光和愛戴,甚至有望競爭代理宗主之職。”
“但誰能想到,他竟在大局已定的時刻,暴露出了自己身為魔修的狐狸尾巴,一下子從一身榮光的大功臣,變成了比我們更加罪無可赦的大罪人。”
聽了穆寒的話,加之虛蒙上人此時淒慘的模樣,祝天龍、祝飛虎等人頓時心中都好受了不少。
羅不疑則仍然滿臉惱怒,拖著鐵索咬牙切齒走向虛蒙上人,惡狠狠道,“我想起來了,先前你還假扮成極寒閣的使者,將我騙得蒙在鼓裏。”
“若不是你這老家夥搗亂,我又怎會淪落到這般田地?”
“你和他姓方的一樣陰毒可恨,如果有一天我恢複實力,必然打斷你的骨頭,敲碎你滿口的牙……”
麵對羅不疑的威脅和恐嚇,虛蒙上人始終閉著眼睛無動於衷。
這種仿佛被當做蒼蠅一般嗡嗡亂叫的無視感,令羅不疑更加怒不可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