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執事，你醒了？”
葉青青聽到動靜從門外走進來，關切道，“您快出來，孫長老他……”
然而走進寢宮後，見到**方牧塵此時的模樣，她卻瞬間愣住。
方牧塵此時癱坐在**，兩眼木訥無神，淚水將枕頭和被子完全打濕。
他不知經曆了什麽，仿佛丟了魂兒一般，仿佛對耳邊的事務充耳不聞，隻嘶啞地喃喃自語：“為什麽……”
“方執事，您在說什麽？”
葉青青忍不住退後一步，滿臉驚恐說道，“什麽為什麽？”
“為什麽，為什麽死得不是我？！”
方牧塵猛然站起身，發出一聲野獸般歇斯底裏的怒吼。
葉青青嚇得渾身哆嗦不停，驚聲朝門外喊道，“孫長老，方執事好像有點不對勁！”
門外的孫不定聞言心生狐疑，急忙大步流星走進寢宮內。
看到方牧塵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，孫不定也不由皺起眉頭，愕然走上前問道，“牧塵，你這是怎麽了？”
“難道……”
孫不定腦海中劃過一個念頭，頓時麵露慌張之色。
難道……牧塵是知道了近日關於他和宗主的流言蜚語，因此而傷神煩躁，所以才將自己給逼瘋了不成？
“牧塵，有什麽話盡管和我說！”
孫不定急忙走到方牧塵麵前，焦急道，“師父一定為你做主！”
然而，盡管他抓著方牧塵的肩膀拚命搖晃不停，方牧塵卻始終兩眼空洞、神情木訥，仿佛根本聽不到一般。
葉青青站在一旁，看著這一幕心中無比惶恐，根本不敢靠近。
過了好幾分鍾光景，方牧塵才終於回過神來，眼中重新有了神采和聚焦。
“孫師父？”
看著麵前孫不定急得都快要掉下眼淚，方牧塵頓時心中無比疑惑，“你……你抓著我做什麽？”
……
片刻過後，孫不定帶著方牧塵離開寢宮，前往化清峰以南的武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