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!”
盧玄清早已料到韓通這般反應,滿意笑著點了點頭,“常言道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,這樣一來,你我便是同仇敵愾,對嗎?”
“這……”
韓通心中略有些猶豫,盧玄清淡淡道,“你曾經是化清峰的首席弟子,而我曾是陰陽峰峰主,手下幾千名執事和弟子,比你的地位更加舉足輕重。”
“但因為他方牧塵的出現,害得我盧玄清身敗名裂,被整個宗門視作要犯通緝、我被他害得比你更慘,不是嗎?”
“確實如此!”
韓通微微點了點頭,皺眉問道,“那麽,你既然被宗主和整個宗門通緝捉拿,為何不趕緊逃命,還敢回到化清峰來?”
“逃命?哈哈哈哈!”
盧玄清像聽了天大的笑話一般,忍不住仰頭大笑起來,“我盧玄清好歹也是在修行界有頭有臉的人物,被一個黃口小兒害得如此淒慘,難道就真的認命逃亡?”
“我是咽不下去這口氣,你應該也做不到忍氣吞聲吧?”
“那是自然!”
韓通咬牙切齒點了點頭,“若是不殺了他,我死也不瞑目!”
“而老夫之所以冒著風險來此,正是為了幫你完成這個願望。”
見話術已經鋪墊得差不多,盧玄清終於攤牌:“老夫可以再給你指一條明路,告訴你該怎麽做。”
“那你說說看,我該如何才能殺了那小子,解我心頭之恨?”韓通警惕地問道。
“我已經聽說,在天凜長廊審判你罪責的訓令大會上,步婉奕向宗門所有弟子公布了那日的實情,讓方牧塵在弟子們的地位飛升,成為了拯救化清峰的英雄。”
盧玄清眯著眼睛說道:“這些人都是隨波逐流的牆頭草,誰強大他們便服從誰,我們已無法利用他們。”
“加之如果我們一動手,步婉奕和孫不定那老家夥都必定會出手死保方牧塵。想要在化清峰之內斬殺他,是不可能做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