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我……”
司徒雪晴眼圈通紅,如同受了委屈的孩子見到父親一般,哽咽著說道,“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!”
“那個小子明明是在胡說八道、信口雌黃,宗主卻對他深信不疑,卻對我如此冷淡!”
“我學習鍛兵秘法十幾年,難道在宗主的心目中,還比不上他方牧塵嗎?!”
賀德祥見狀一陣心痛,拍著司徒雪晴的肩膀,微微眯起眼睛,“雪晴,這怪不得你,那方牧塵這段時間確實實力飛升,如同璀璨明星一般萬眾矚目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煉丹與鍛兵雖方法有異,卻終究殊途同歸,越是想要打造出優秀的逸品,便越需要時間的沉澱。”
“即便他方牧塵是震古爍今的天縱英才,也斷然不可能在三天之內,打造出一把天級兵刃!”
司徒雪晴紅著眼圈問道,“那……師父的意思是?”
“放心吧,我回去之後便會將此事告明宗主,逼方牧塵立下軍令狀!”
賀德祥一改平日裏隨和慈祥的模樣,咬牙切齒道,“若是他真有這個本事,我們自然無話可說!”
“若是他信口開河,還讓我的雪晴受委屈,我賀德祥絕饒不了他!”
……
半個時辰後,方牧塵從煉丹堂取走了步婉奕這些日子籌備的圖紙、鐵料和寶石,由十幾名執事跟著,幫他搬運回洞府。
待到堂內隻剩下自己和步婉奕兩個人,賀德祥開口道,“宗主,打造太上**靈戟,可是關乎我們太玄宗能否與神羅宮一戰的大事。”
“你真的相信……他方牧塵能在三天之內,便將這把天級兵刃打造出來?”
“如果按照常理看來,自然是不可能。”
步婉奕搖了搖頭,淡笑著說道,“但是,像牧塵這種萬古罕見的天下奇才,絕非常理所能度之。”
“此前他已經帶給我們不知多少‘不可能’了,不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