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,便是神羅宮主蕭瀾真,雖然是個女流之輩,手段卻狠辣過人。
一個,是今天他所見到的方牧塵,明明是個修為低微的年輕人,卻讓他束手無策。
而最後一個,便是蕭瀾真口中所說的“那位”。
在莫敵心中,對於“那位”的恐懼,甚至超過蕭瀾真和方牧塵加在一起。
因為,“那位”根本就不是人。
即便隻是讓自己去將他請來,莫敵都覺得自己可能會有性命之憂。
蕭瀾真閉上眼睛,由於臉上沒有絲毫表情,所以根本看不出其心中所想。
過了三分鍾左右,兩名獄卒架著韓通,走進殿門內。
被關在神羅宮天牢僅僅大約五六日的光景,韓通仿佛變了人似的,渾身沾滿汙泥,兩眼布滿血絲,爛泥般癱跪在地時哭時笑,仿佛精神都失常了一般。
事實上,這幾天根本沒有人對他動過刑,並且莫敵提前打過招呼,給他準備的夥食都非常優待。
但饒是如此,短短五天光景,還是給韓通留下了揮之不去的陰影。
原因無他,隻因為神羅宮的地牢中,關著的大多都是一些模樣詭異的怪物。
韓通的左邊牢房,關著的是一隻長著人臉的白虎,每天被從身上割下幾塊肉,終日發出女人的啼哭聲。
右邊牢房中關著的,則是一個身高兩三丈的孩童,除了一張稚氣未脫的臉之外,渾身上下都是血糊糊的爛肉,用指甲抓撓牆壁,令他晝夜難以入眠。
韓通可以肯定,就神羅宮的地牢,如果被關上個一個月,那麽即便意誌再堅強的人,也會心理崩潰變成一個瘋子。
“小……小人……拜見宮主……”
韓通跪倒在地,磕著頭顫聲開口,生怕蕭瀾真再次將他關進天牢中。
“起來吧。”
蕭瀾真麵無表情,淡淡道,“韓通,我這幾日已經派人去化清峰打探了虛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