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煉丹爐雖然被步婉奕、孫不定和賀德祥三人合力壓製住,但裏麵的藥力明顯沸騰得無比狂熱,使得爐蓋劇烈震顫不停,發出叮呤當啷的巨響。
“方執事,你……你要幹什麽?”
乾嘉從昏厥中蘇醒過來,正好看到方牧塵伸手握住了煉丹爐的爐蓋,頓時麵露驚恐,“快住手!”
“如果這個時候打開爐蓋,藥力泄露,這枚降魔丹便完了!”
“如若再不將爐蓋打開,這兩位老人家便完了。”
方牧塵轉過頭,淡淡道,“不要再透支丹田硬撐了,交給我來處理吧。”
“這……”
步婉奕和賀德祥微微一怔,頓時都有些遲疑。
“好啊,那就拜托你了。”
孫不定卻咧嘴一笑,直接中斷了真元的灌輸,臉上瞬間露出輕鬆之色。
整個化清峰,沒有人比他更明白,方牧塵這副看似修為孱弱的身軀內,蘊藏著多麽恐怖的潛力。
隻要方牧塵開口,即便讓他自己擊碎自己的丹田,他也絕對深信不疑地照做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步婉奕也釋然一笑,隨即中斷真元灌注,長出一口濁氣收回了手。
見他們兩人都收回力量,自己再堅持也是負隅頑抗,賀德祥也隻得重重歎了口氣,滿麵滄桑癱坐在地。
“都怪老夫無能,率領執事們耗費一個月光景,卻還是無法突破最後的瓶頸。”
他之所以如此堅持,不僅僅隻是耗費一個月的心血和努力的緣故。
更因為先前那次失敗已經浪費了部分材料,倘若此次再前功盡棄,剩下的藥材便無法再第三次開始煉製五品降魔丹。
那樣一來,非但宗主對他們寄予的厚望未能達到,對抗神羅宮的計劃也化作泡影。
倘若太玄宗被神羅宮所滅,自己便是千古罪人……
賀德祥已經近乎絕望,忍不住歎息連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