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個笑聲,竟然讓所有的人全部感覺到有點兒莫名其妙。
人家狂浪隻是想著投靠天聖教,為何還有人在嘲笑呢?
從遠處竟然直接走來了一個彪形大漢。
這家夥穿著一身鎧甲,而且這家夥竟然隻露著一雙眼睛。
這大熱的天氣竟然穿成這個樣子,這家夥真不怕熱,或者就是神經有問題,最起碼的不得起一身痱子呀。
可是狂浪看到了對方這樣的打扮竟然變得恐懼起來,看來這個人還真的是大有來頭,難道說是某個特定的地方才出來的人?
“狂狼,這究竟是何人?”顧長卿忍不住好奇。
“教主,這家夥是飛鏢門的。”狂浪似乎心有餘悸。
本來騎著猛獸凶狠無比的狂浪,如今竟然看到對方還有點兒顫抖。
究竟這家夥是什麽來頭呢?此刻的顧長卿更加好奇起來。
“這家夥難道比你們狂飆門還要厲害嗎?”
“我們所依仗的無非就是猛獸,可這家夥依仗的卻是飛鏢一類的暗器。”
顧長卿此刻終於明白了,原來兩個門派側重點根本不同。
一個側重於這種猛獸的布置,而另外一個則是側重於暗器類的攻擊。
這是很明顯的兩個門派的不同點,而且似乎猛獸更容易引發別人的攻擊,直接就會使所騎乘之人陷入被動的境地。
而飛鏢門這樣的門派似乎是很有戰鬥力的,最起碼它是可以埋伏在附近並且進行突然襲擊的。
看來這個門派也不是容易對付的,最起碼的這家夥一定是特定的來頭。
可是為什麽兩個門派就會出現的時機如此之近呢?
“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呢?你們兩個門派之間難道有什麽紛爭嗎?”顧長卿好奇的問道。
“隻能說此去東海,我們兩個門派占據著要塞!”
一句話,頓時讓徐長風聽到耳朵裏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