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的靈劍也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,難道說師傅確實是有所顧慮嗎?
不過即使是這樣也不能怪師傅,畢竟現在的天聖教徒弟們基本上都有傷在身,而且弟子們數目也銳減不少。
一旦有龐大的勢力過來,那豈不是一下子威脅到所有人了嗎?
這時候靈劍的目光也望向了師傅那裏。
其實此刻在顧長卿的心目中,有兩個聲音在不斷的衝擊著。
一個聲音在提醒著顧長卿,不能過度相信一個後來吸納的弟子。
另外的聲音卻在焦急,此刻如果不能做到用人不疑的話,那必然會給天聖教帶來更沉重的威脅。
顧長卿咳嗽了一聲,終於說話了:“這個可以,你打算用什麽方式來進行呢?”
“師傅,隻需要飛鴿傳書即可。”靈劍得意洋洋的說道。
其實人家認為師傅終於同意這一點了,確實是不容易的。
“那就趕緊飛鴿傳書試試,畢竟現在咱們最缺的就是人。”顧長卿這次說話竟然十分的直白。
靈劍得意地立刻就發出了信鴿,可是這次過了一天,對方沒有任何的回應。
這可是讓靈劍頓時冷汗直冒,難道說在出來的這時間邊陲之地發生了什麽變故嗎?
要知道,畢竟靈劍可是邊陲之地的國主,一旦被其餘的勢力把整個邊陲之地控製的話,對於靈劍來說可是致命的打擊。
雖然說拜師是重要的,但是失去一國國主的位置是更為慘痛的!
“師弟,怎麽你的飛鴿傳書還沒有回應呢?”徐長風的風涼話很快就到了。
這小子就是會看人下菜碟,而且就喜歡落井下石。
此刻徐長風暫時沒有搖擺的幾率,但是他依然嘲笑了靈劍。
這時的顧長卿眉頭一緊。
這個該死的徐長風,都到了什麽時候依然願意說風涼話嗎?
靈劍一定是遇到了困難,難道說他的邊陲之地出現什麽問題了嗎?這對於靈劍來說可是一個大忌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