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路,倒是有一條。”
“但我也不敢保證,是否能行得通。”
陳鋒看了看桌子上的飛錢,他遲疑片刻,淡淡的說道。
“還請陳都尉明示。”
白勝此時哪敢怠慢,再次開口道。
“隻有一個辦法,那就是登門道歉。”
“畢竟麵子與性命想比,那將是一文不值。”
“白家主,我這麽說,你明白嗎?”
陳鋒遲疑片刻,淡淡的說道。
“明白明白。”
“不過,這……”
白勝點了點頭,他明白陳鋒的意思。
但若是登門道歉,他白家之名,恐怕會毀於一旦。
日後他白家,在甕城必將成為一個笑柄,恐怕再也難以抬起頭來了。
“你白家如此得罪那個年輕人,更是讓他記住你白家了。”
“若是不按照我說的去做,你白家未來的結局,恐怕不會太好看。”
“白勝,你要知道,這是你白家唯一的一次機會了。”
“其中的得失,有你自己判斷。”
“我言盡於此。”
“你要明白,我這麽說,是在救你白家。”
陳鋒的手指,有節奏的敲擊在桌麵上,而後淡淡的說道。
他言盡於此,最後隻能看,白勝會不活做人了。
“多謝陳都尉。”
“白勝即刻去準備。”
白勝遲疑了片刻,他最後一咬牙,便下定了決心。
正如陳鋒所言,麵子在性命麵前,根本一文不值。
白勝說完後,也不敢怠慢,直接離開了。
“有些人,真的不能招惹。”
“不然,性命堪憂啊。”
陳鋒拿起桌子上的飛錢,嘴角揚起一抹笑意。
……
而此時的程處默已經到了白家。
“這位先生,您能來我齊家,我齊家真是蓬蓽生輝啊。”
就在程處默剛到白家後,齊鳴不敢怠慢,連忙出來親自迎接。
齊鳴很清楚,眼前這個年輕人,究竟是多麽的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