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駕!”
程處默打探一番後,便下了火山,騎上快馬,直奔金蘭城。
他要去往金蘭城準備一番,尋找一些可靠的人,來籌備秘密工廠。
因為程處默很清楚,火藥的事情,越保密越好。
程處默看了看時間,太陽快要落山了,便向著客棧走去。
經過一天的奔騰,人累馬乏,休息一晚,明天在說不遲。
“喝酒。”
“滾,都給我滾。”
就在這時,一位醉漢手中拿著一壺酒,走在街上,裏倒歪斜,可謂是一步三晃。
“那不是李三嗎?”
“此人酗酒成性,此人有些家業,卻都敗光了,老婆帶著孩子都改嫁了。”
“挺好的一個人,完了。”
“……”
周圍的諸多百姓指指點點,眼中帶著幾分惋惜之色。
“小子,你……你這馬真是雄壯。”
“若是殺死吃馬肉下酒……”
“嗝~”
“那……嗝~那絕對是香。”
那醉漢見程處默牽著一匹馬前來,他迷迷糊糊的上前,連身打招呼,卻連連打嗝。
俗話說,酒壯慫人膽,恐怕就是這個意思。
“你臉色發白,嘴唇發青,雙耳兩側有青筋暴起,下顎微紅不圓潤。”
“你酗酒成性,已經生命無多,快回去準備後事吧。”
程處默見這醉漢的模樣,他眉毛一挑,利用張仲景醫書中的看相診脈篇,發現這醉漢已經生命無多。
此人酗酒成性,顯然已經酒精中毒,已經生命無多了。
若是放在以往,程處默絕對會給他一個慘痛的教訓。
但是此時他沒有多言,他不想與一個死人在計較太多。
“生命無多?”
“小子,你踏馬咒老子?”
“嗝!”
“看老子用沙包大的拳頭教訓你一頓。”
那醉漢聽到程處默這般數落他,他心中怒不可言,舉起拳頭,晃晃悠悠的就要對程處默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