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趙虎也不敢怠慢,連忙將那道令牌交給了王文遠。
這道令牌隻有巴掌大小,通體漆黑,雕刻著一道道精美的花紋,而在背麵,則是刻畫著一道鮮紅的彼岸花。
那彼岸花異常的血紅,似乎被鮮血染過,那樣的栩栩如生。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當王文遠看到令牌上的彼岸花後,他不免倒吸了一口涼氣,酒意更是被嚇醒了三分。
王文遠作為七品縣令,雖然沒有真正的見過麗競門的令牌,但是還是聽到一些上級官員提起麗競門這個組織。
麗競門極為隱秘,隻聽命於皇帝李世民,而麗競門的標識,正是一朵紅色的彼岸花。
而今,這道令牌在他手中,那麽持有令牌的人,豈不是麗競門的人?
刹那間,王文遠神色巨震,眼中帶著無法掩飾的驚駭。
他知道,被他關入大牢的那個年輕人,他的真實身份,就是麗競門的成員。
擅自捉拿麗競門的人,那可是犯下了滔天大禍,最輕的罪名,也是要落個殺頭問斬。
這一刻,王文遠的心中被恐懼所填滿,身軀更是止不住的顫抖。
“快……快給我更衣,我要親自去大牢。”
王文遠麵色驚恐,連連催促侍女更衣。
“太爺,著什麽急?”
“您喝完了酒,泡完了澡。”
“奴家還要您打樁兒呢。”
一位侍女站在王文遠的身後按摩,並沒有看到王文遠驚駭的麵容,滿臉嬌羞的說道。
“打你娘的樁兒。”
“快給我更衣,我要去縣衙大牢。”
王文遠心中早已經恐懼到了極致,便聲色俱厲的說道。
麗競門屬於皇帝內衛,更是皇帝最親近的人,而今他將麗競門的人抓起來,就算不用腦袋想,也知道是闖下了滔天大禍。
“啊?”
趙虎在一旁早已經張大了嘴巴,他還從未見過王文遠會有如此失態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