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朗在一邊看著這一場鬧劇,這些禽獸們一個個的都是心裏明白的人,平時卻又喜歡裝著明白的踹糊塗。
“再說了,這大過年的鬧到派出所去好看嗎?事情都已經這樣了!”賈張氏繼續道。
“媽,你說什麽呢,反正我沒有下毒!”賈東旭嘴硬道。
“好,你小子記住你說的話,我現在就去報警去,要是真是你,我讓你吃一輩子的牢飯!”傻柱怒氣衝衝,指著賈東旭的鼻子罵道。
“不許去,我對天發誓我沒有下毒,我要是下毒了,我生兒子沒屁眼,行了吧!”賈東旭急忙攔住了傻柱道。
“賈東旭,你這話說了不是等於沒說嗎?棒梗都多大了,屁眼好好的在那呢,再說了,你要是自己下毒了,你為什麽要拿你兒子的屁眼發誓啊。”謝朗笑道。
這一句話引得整個院子裏的人都哄堂大笑了起來。
“我就是打個比喻,有你什麽事啊,對了,謝朗,我在晚上的時候聽到你和傻柱好像吵起來了,你們是為什麽吵的!”賈東旭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的衝著謝朗嚷嚷道。
“放你娘的屁,我也沒有和傻柱吵架,和傻柱吵架的是許大茂,許大茂被傻柱諷刺他是絕戶,是找不著對象的。”謝朗直接把火引回去許大茂身上,你這個小陰崽子這麽喜歡陰人是不是,那老子就讓你付出代價。
“我晚上的時候一直就在我屋子裏做包子,抄寫筆記,我就沒出來過。”謝朗又說道。
“許大茂,你今晚都去做什麽了?”易中海又看著許大茂問道。
“我是剛從外麵回來的,怎麽了,哥們今兒晚上去外麵吃飯去了。”許大茂說道。
“是嗎?去哪吃飯的?”謝朗似笑非笑的看著許大茂問道。
“你管我去哪吃飯的!”許大茂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怒道。
“我怎麽聽說隔壁胡同的赤腳醫生李大夫,來過咱們路口一趟啊,還是跟你在一塊交頭接耳的,你是不是在和他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?”謝朗冷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