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差的也起碼是過了三級鉗工的,就連人家傻柱這個廚子,也是當做好幾天軋鋼廠大廚的,拿過37.5一個月的工資,許大茂也是個到處都混得開的放映員,一個個的都是有一份技術的人,就連今年才進廠的謝朗,不但是八級的鉗工,還是他們廠車間的總車間副主任,年紀輕輕的就當領導了,年少有為,前途無量的。
聽著賈張氏的這話,田大媽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,秦淮茹這麽多年任勞任怨,大家也都是有口皆碑的。
對她賈張氏一直也都是孝順有加的,誰家娶到這樣的兒媳婦不覺得是自己家有福氣,而賈張氏卻覺得秦淮茹嫁到他們家,是秦淮茹的福氣。
“這樣,你這個離婚協議書,上麵說什麽都不要,隻要你女兒,兒子歸賈東旭,你確定嗎?你一個女人家,能夠撫養孩子嗎?”田大媽看了一下那個離婚協議書,問道。
“沒事,我,我去找個工作,我會養活我女兒的,您放心。”秦淮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道,謝朗早就告訴過她了,會在軋鋼廠食堂給她個位置,隻要她能夠越快的離了,這待遇就會越好。
為了更快的離婚,隻能一個勁的哭了。
“我最近也在找工作了,您們居委會要是有什麽工作,也可以安排我來做,我什麽苦都能吃的,什麽活兒都能幹的,隻要能讓我和我女兒有一口吃的就行了。”秦淮茹說道。
“不過這樣的話,你會很辛苦的,你確定要這麽做嗎?這年頭,一個女人家,帶著一個孩子可不容易啊,你還是沒有工作呢。”田大媽還是繼續的勸道。
“賈家和我都已經這樣了,我覺得在他們家我也是待不下去了,我還不如自力更生呢,現在不是都說了嗎?婦女也能頂半邊天。”秦淮茹說道。
“哎!”田大媽也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。
“那你們接受調解嗎?還有回轉回旋的餘地嗎?這是我們社區的基本工作。”田大媽解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