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這樣,大家都是同學,我就是和謝朗開玩笑的,和謝朗鬧著玩的,你們怎麽還當真了。”程力學開始辯解道,還開始責怪起了他們了。
“什麽叫做大家都是同學啊,我剛才要是沒有彈出來的話,這聲爺,我是不是就得叫定了?你心裏打著的什麽算盤,我知道,這麽的裝著,你不累嗎?有意思嗎?你是不是輸不起的啊!你要是輸不起,以後可就不要和別人打賭了。”謝朗嘖嘖道。
“就是啊,程力學,你玩不起你和別人打賭做什麽?”
“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一個人,還和人家打賭呢。”
“怎麽能這樣啊,說到就要做到啊。”
“大老爺們怎麽能這樣呢?”
“既然打賭了,就應該要願賭服輸啊。”
迫於眾人的壓力,程力學也知道,自己今天要是不喊這一聲爺的話,這事是過不去了,隻得衝著謝朗低聲道:“爺!”
謝朗佯裝做聽不到的樣子,說道:“你說什麽啊?我怎麽聽不道啊?”
“程力學,你說你叫都叫了,你還扭捏個什麽勁啊。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,程力學聽著這些話,心裏特別不是滋味。
程力學也明白這一次是自己玩的太脫了,謝朗這就是故意的!明明是會鋼琴的,居然不說出來的,害的他出了這麽一個大醜,但是現在他也沒有辦法,隻得把聲音提高了一些,“爺!”
說罷,還鞠了一躬了,心裏下定決心了,以後一定要把謝朗今天給自己的恥辱,連本帶利的討回來。
這個恥辱他要是不從謝朗身上討回來,他誓不為人。
謝朗看著眼前心有不甘的程力學,笑道:“孫子,爺這次聽見了,不錯,挺好的。”
“挺好的,起碼也是願賭服輸了,我這個爺也就勉為其難的認了你這孫子。”
謝朗的話讓大家都哄堂大笑了起來,程力學現在臉上火辣辣的,臊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