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爺,你真是好笑,剛才明明是賈東旭要先對我動手的,怎麽著,我還沒有還手呢,他自己摔了,這也能怪我嗎?”謝朗冷笑一聲道。
“謝朗,你放屁,剛剛明明就是你伸腳絆了老子的!”賈東旭破口大罵道,剛才他看的非常清楚,就是謝朗伸出腳故意絆他的。
“你有什麽證據嗎?你剛才要打我,大家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。”謝朗不屑道。
“我就是證人,我親眼看到你絆倒東旭的,你現在居然還敢狡辯!”易中海指著謝朗的鼻子道。
要不是打人犯法,還有這麽多人都看著,必須要維持好自己的形象,易中海都想毆打謝朗一頓了。
他不是個文化讀書人嗎?怎麽現在變得這麽流氓、這麽過分了?
“你是他師父,你們師徒倆就想聯合起來坑我?那還有其他人看到了嗎?為什麽就不能是賈東旭人品不行,運氣不好自己摔了的呢?”謝朗掃視了一遍眾人,一臉得意道。
這個得意勁讓人恨得牙癢癢。
剛才他出腳隻是一瞬間的事情,除了和他距離最近的賈東旭和一大爺易中海,不可能有其他人能注意到這麽細節的。
聽到謝朗的發問,其他人都是沉默,他們確實是沒看到,他們隻是知道賈東旭並沒有打到謝朗,反而自己摔了一跤。
“你不要強行狡辯,你剛剛有沒有故意絆我,你心裏清楚,你敢發誓說沒有絆我嗎?”賈東旭一看大家都沒有幫他說話,而他自己確確實實就是被謝朗絆倒的。
他剛才絕對不會看錯,就是謝朗伸出了腳,他才拔牙都摔斷了。
“我當然可以發誓,我沒有做過的事情,我為什麽不敢發誓,但是你現在要求我發誓,是不是搞什麽迷信活動,反正老子說了沒有絆你,就是沒有絆你!”謝朗斬釘截鐵的肯定道。
六十年代的這些人對於發誓說的這些,看的還是很重的,謝朗現在這麽肯定決絕的樣子,易中海心裏也不禁嘀咕了,難道這小子真的沒有絆賈東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