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,您要是不願意說的話,咱們倆的情分就徹底的斷了,您既然幫著他們,那以後我和您就沒有任何的關係和情分了。”一大媽哭著道。
“什麽?你說什麽啊?我聽不到啊。”聾老太太依舊是在裝糊塗,壓根沒把一大媽的話當回事。
“老太太,我說,您能不能就告訴大家,是什麽事啊?”傻柱大聲的貼著在聾老太太的耳邊,說道。
“什麽?傻柱,什麽啊?我怎麽什麽都聽不到啊。”聾老太太也還是裝作聽不到,傻柱的這大嗓門都快要把她的耳膜給震碎了。
娘嘞,傻柱這嗓門怎麽這麽大,不過男孩子的都是這樣的,男娃嗓門大好。
“我說,聾老太太是識字的吧,就算是聾老太太聽不到,可以寫下來,再讓聾老太太說,不就行了嗎?”謝朗道。
“對,對,對,寫下來,讓聾老太太說,聾老太太以前是上過女子學校的,識字的。”三大爺閻埠貴趕忙道。
聾老太太恨恨的瞪了謝朗一眼,這老謝家的小子,怎麽就非要跟中海作對呢?
她這次就是再想幫中海也要被這小子壞了好事了。
但是這也難不倒聾老太太,兩眼一轉,直接裝暈了。
“哎,老太太暈了,老太太怎麽閉上眼了?”
“老太太這不會是在裝的吧?這時候又是聽不到又是暈了的。”謝朗道。
“就是,每次在關鍵的時候,老太太就是這樣。”
“老太太!”
“老太太!”
任憑大家怎麽叫,聾老太太就是雙眼緊閉著,什麽也聽不到,什麽也不知道。
“要不要送醫院去啊?”傻柱擔心的說道,對聾老太太他是知道的,老太太是真心的疼愛他的。
“不用,走,去街口,找李中醫過來,讓他給聾老太太紮幾針。”謝朗道。
“是啊,這是個好辦法。”
“我去!”許大茂自告奮勇道,總算能看到這該死的老太太吃癟了,還能看一看易中海的小人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