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這,謝朗打開了門,看著這易中海,沒好氣的問道:“你怎麽來了?有什麽事情?”
“你能不能讓我進去說話?”易中海看著謝朗,還是態度軟了下來,畢竟這次他知道,要讓對方把自己的兒子放出來,自己才能一家團圓。
“不能,大過年的,我怕晦氣,你這種人做出的事情,太惡心了,還有,不許老是靠我家太近和我太近,我怕老天爺要降下天雷劈你的時候,連累到我了。”謝朗毫不留情的說道。
“謝朗,你小子,大過年的怎麽這麽說話呢?你媽就是這麽教你的?怎麽跟長輩說話的?”易中海怒喝一聲道。
在他看來自己能拉下臉來主動找謝朗已經是很給他麵子了,這小子,現在是打人要打臉,殺人要誅心,他還知道是大過年的呢。
“鄰居一場,你自己也說了,大過年的,非要把話說得這麽難聽嗎?”易中海不滿的質問道。
“那你大過年的為什麽就要把事情做的這麽難看呢?你媽就是這麽教你的?怎麽對自己的糟糠之妻的?”謝朗也直接把嘲諷值拉滿了,冷笑道。
“行了,我不跟你說了,我說不過你這個高材生,我來找你是有正事的,你能不能讓我進去說話?”易中海冷哼了一聲道。
“不能,有事就在這說,我謝朗,你易中海,兩者之間沒有任何見不得人的事情。”謝朗冷聲道。
“是這樣的,你能不能讓於海棠那丫頭,把我家東旭給放出來,我們願意賠錢。”易中海賠著笑說道。
“這事,你不如直接去找她自己去說,我這些天我也沒有見著人家。”謝朗道,自從那天他把事情跟於海棠攤牌了以後,就一直也沒有怎麽見過於海棠。
這不,四合院的這裏,於海棠已經好幾天沒有回來過了。
她也沒有給謝朗給回複,謝朗也不知道人家是怎麽想的,當然了,謝朗也能看得開,所以就沒有去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