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贗品?這……這怎麽可能呢!我們家,找人看過了的。”沈珞顏聽著這話頓時就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著謝朗。
“嗯,確實是贗品。”謝朗點點頭說道。
“何以見得呢?你確定你懂這些嗎?”沈珞顏有些不確定的問道。
“《秋山平遠圖》的作者吳宏,自幼喜好書畫,詩書皆精,但是自從順治十年遊黃河了以後,筆墨就變了,縱橫放逸,有了自己的風格,而且構圖疏密相間,氣勢雄闊,被稱為金陵八大家之一,畫風最為粗放,渾融無際,任憑想象,景色細致蒼鬱,充滿了生活氣息。”
“而你爺爺送的那個畫,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浮。不論是線條還是墨色,全都浮在紙的表麵,毫無渾厚和力度感可言,根本看不出提按頓挫的變化,線條毫無節奏和韻律的美感,細看所
用的紙有做舊的痕跡,印章也全無金石韻味,整幅作品平淡無生氣,水平不高。”
“我最近對這些很感興趣,了解過一方麵這些的東西,也認識了幾個這方麵的老行家,應該是不會錯的,你也可以再找幾個懂行的人再看看。”謝朗道。
“好,那我回去跟我爺爺說一下,這個事,謝謝你了。”沈珞顏說道。
“客氣了。”謝朗道。
“那你回頭結婚了,要不要叫上同學他們?”沈珞顏又問道。
“不了吧,我可不想在大家的心裏,都變成渣男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謝朗道,謝朗又問道:“對了,那你呢,怎麽樣,有著落了沒有?你可是咱們學校的大校花,肯定是不少人都擠破腦袋了吧。”
“還沒呢,我不急。”沈珞顏搖搖頭,說道,回頭,是應該也要讓家裏幫她安排一下了。
不然,到了年紀了,也是個麻煩。
“謝朗,小沈同誌,你們在這裏啊。”兩個人的背後,突然冷不丁的響起了傻柱的聲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