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大媽拒絕了以後,三大媽在一邊哭著,抹著眼淚說道:“這可怎麽辦啊,難不成要我們老兩口去睡大街?”
“行了,別哭了,實在不行的話,再擠擠,昨晚都這樣了,大不了我和栓子繼續睡地上。”閻埠貴在一邊不耐煩的說道。
“那什麽,我先回去了,我家裏還有事呢。”許大茂說道,他家裏也是有房子的,他就怕閻埠貴也會跟他借房子。
“等會,許大茂,要不然你讓栓子去你家住幾天吧?”閻埠貴當即就想到了許大茂,許大茂家裏在這可是有一間大房的呢。
“不是,我也準備要結婚了,騰不出地方來,這不是還有傻柱嗎?傻柱家的房子比我家更大。”許大茂說道,許大茂可不想把房子借給閻埠貴家的親戚,一看就是從農村來的,土的要命的,看上去就是髒兮兮的,別回頭把他家裏也給弄髒了。
“我家裏我和我妹妹要住呢,這怎麽行啊?”傻柱也說道,傻柱自然是不想讓閻埠貴的親戚住自己家,看上去就是不知道從那個山村旮旯角來的。
而且在他家住,不就等於是要在他家吃飯嗎?
這又是多少錢了?
他可不做這個冤大頭!
秦淮茹又是不一樣的。
“嗚嗚嗚,我這可怎麽辦啊,我自己家居然自己不能住了,嗚嗚嗚……”三大媽在一邊放聲大哭著,那樣子,好似是被人趕出了自己家裏似的。
“哭什麽哭,哭哭哭!”閻埠貴怒喝一聲道。
“那個……大舅,你們別吵了,我們現在就走了。”突然的,栓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出來,說道。
身邊還跟著兩個小丫頭,低著頭,仿佛是因為羞愧,或者是因為自卑,壓根不敢去看閻埠貴和三大媽。
“你們從這離開了,去哪裏啊?”婁曉娥看著他們這樣子,不忍的問道,又說道:“這四九城現在雖然已經是開春了,但是現在這寒氣還是滲人,你們要是在外麵,肯定是會被凍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