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高燒?怎麽回事啊這是?他身體不是一向很好的嗎?”易中海問道。
“這還用說嗎?準是讓他們家劉光天給氣的啊,出了這種事,要是我兒子,我肯定打死他,我以後可得教好我兒子。”傻柱在一邊煽風點火,冷嘲熱諷道。
他是不急著上班的,十點再去軋鋼廠,負責炒個菜就可以了,誰讓他現在又複寵了呢,洗菜,切菜這些繁雜的瑣碎事,已經不需要他做了。
“肯定是,這麽多年也沒有聽說劉叔生病過啊,這一次怎麽就病了呢?劉光天氣的啊!”閻解成也在一邊說道。
“媽,我就說了我哥以後肯定得惹事,看到了吧?”劉光福也說道。
“行了,別廢話了,趕緊的,找個車,送你爸去醫院。”二大媽說道。
“媽,我這還要上課呢,遲到了得挨罰,街坊鄰居都在這,您找他們吧。”劉光福說道,說著,就直接的跑了。
他才不會管他爹呢,也不會管他哥,甚至是想到了老爹平時對他的非打即罵,心裏還有點幸災樂禍。
劉海中這個老東西也有今天啊!活該!
“哎,各位街坊們,幫幫忙,把我們家老劉送一下去醫院吧。”二大媽看著眾人,說道。
“這個是當然的,老劉和我們是這麽多年的鄰居,鄰裏和睦互相幫助很重要,遠親不如近鄰,就收你三塊錢,怎麽樣?”閻埠貴說道。
三塊錢?
“閻老西,你是鑽到錢眼裏去了是不是?你和我們家老劉是從小一塊長大的親兄弟,你就這麽對他嗎?就隻是發燒,讓你給送醫院一下,你就要三塊錢,你怎麽不去搶?”二大媽直接埋怨了起來道。
“這話不能這麽說,親兄弟明算賬,該給的錢還是要給的啊,也沒有占便宜的道理啊,我明碼標價,也沒有強買強賣啊。”閻埠貴一副大公無私的凜然道,沒辦法,他們家的花銷大,總要有點進項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