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急從權啊,你這不是都要憋不住了嗎?”閻解曠說道。
“對,沒有五塊錢,我們可不做。”閻解成也說道。
“滾,滾,滾,你們兩個王八蛋,給我滾,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你們倆。”劉海中雙頰抽搐著道。
“得嘞,那您就憋著吧。”閻解成根本不買他的賬,直接帶著自己弟弟,撒腿就跑了。
等跑了出去了以後,閻解曠問道:“哥,咱們就這麽的不要那點錢了,就算是多一塊錢也是好的啊。”
“哼,記不記得咱們小時候去劉海中家裏,在劉海中家屋頂撒尿,尿他頭上的那事,他把我們哥倆打成什麽樣了,咱們在院子裏抬不起頭來好幾年,這次,醫院這麽多人,他肯定是憋不住的,到時候,他還有什麽臉麵?”閻解成冷哼了一聲道。
“哥,高明啊,你這就叫做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啊。”閻解曠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家大哥道。
“那是,而且劉海中這一大把年紀了,還尿褲子,這是晚節不保。”閻解成惡狠狠的回頭看了醫院裏麵一眼,說道。
………………
軋鋼廠,中午。
現在正是食堂中午吃飯的時候,這裏人來人往的,工人們三五成群的湊著在一起坐著。
謝朗也拿著飯盒,坐著在一邊吃飯,今天和平時有些不太一樣,軋鋼廠的很多人都知道他和婁曉娥在處對象,所以很多時候的中午,他們都是一塊吃的。
可是昨天,今天,謝朗都是自己吃的,婁曉娥也是自己在那吃的。
謝朗雖然在廠子裏受女同誌歡迎,但是婁曉娥在軋鋼廠也同樣是受男同誌的歡迎。
要說今兒個也是巧了,他們倆選擇的位置坐的差不多,中間就隔著一條過道,還愣是分成了兩桌子。
這就讓不少人都竊竊私語的議論了起來了。
但是都沒有那個人敢上去隨便和他們倆搭訕的,誰不知道啊,在廠子裏這兩個人都是不簡單的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