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因為這樣,謝朗手裏的那些票,雖然確保了來路,但是也不敢隨便用,一用就很容易被人盯上,而且這年頭對這些也管的特別嚴,這種罪名的,一不小心的可能就吃槍子了。
大家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許大茂也沒說出來,那王東就是他遠方表弟的事情。
用牛車坐了大半個小時,就到了王家村的路口這了,謝朗也給了他一塊錢,跟他約定了明天中午在這等他們。
謝朗和許大茂下了車,謝朗自從來到這裏也還是第一次出了四九城之外,尤其是這王家村的這邊,位置比較偏遠,從大巴車下來了以後,這一邊就幾乎看不到什麽人了,隻有那道路兩邊的農田在說明著這周圍還是有人居住的。
許大茂扛著大包小包的,謝朗倒是輕鬆一些,不用怎麽著。
再次來到了這個地方,許大茂的心裏可謂是五味雜陳啊,那天他本來滿懷希望的來到這,結果卻像是一條死狗的一樣,被人給趕走了。
“謝哥,你說他們能答應嗎?他們要是不願意,怎麽辦?”許大茂有些擔心的說道,來的路上謝朗跟他說了計劃了,那就是先讓公社的領導和村子裏的幹部們先息事寧人,這樣的話隻要村子裏這邊不追究,他再在廠子裏幫他說話,轉圜一下就可以了。
“應該不會的,咱們這次也這麽的有誠意。”謝朗道。
“你可是不知道,這些人一個個的都不是那麽好說話的。”許大茂搖搖頭,歎了一口氣道。
“這個事情畢竟也是你有錯在先,你得先承認錯誤,他們諒解不諒解你,是他們的事情,你先擺出了態度,一會別裝什麽大尾巴狼,有錯就要認,挨打就要立正。”謝朗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許大茂無奈道。
旁邊已經有人對他們倆觀察了起來了,畢竟一個村子裏出現了陌生人,這不能不提高警惕啊,“你們是哪裏來的?是來找誰的?”一個三十多歲的樸實村民,打量著他們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