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侄兒,突然口吐白沫,一個勁地抽搐呢,村子裏的老人說是發羊癲了。”王大妮說道。
話音剛落,王大狗撒開腿,就拚命地朝著自己家裏跑了過去了,這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啊,心裏暗暗的祈禱著,自己的兒子千萬不要出什麽事啊。
看著他們著急忙慌的跑了的身影,許大茂對謝朗說道:“謝哥,看到了沒有,這種人,活該,有報應了吧!”
“大人做的事情,和小孩子有什麽關係,你嘴上也積點德吧。”謝朗道,又說道:“走,我們也去看看去。”
“行,咱們也去看看去。”許大茂說道,他最喜歡看這種別人倒黴了的,自己站著在一邊幸災樂禍的事情,這是他的快樂源泉。
尤其是這個人還是他現在最恨的人,好了吧,你一直咬著老子不放,現在知道倒黴了吧。
王大狗的家裏就在這距離不遠,不到百來米。
謝朗和許大茂來到這的時候,這裏已經圍著了不少人。
村子裏的這些本來就人多,一有點什麽事,鄰裏各方的都會出來看個熱鬧。
“小虎子這孩子才多大啊,從出生就是個藥罐子。”
“可不是,大狗他娘和他媳婦天天把這孩子捧著在手裏,還是除了這種事。”
“可憐了這孩子啊,從出生,就沒離開過藥啊。”
“剛出生的時候,咱們大家都說了,這孩子恐怕是養不活的。”
“養不活又能怎麽樣,老王家就這麽一根獨苗苗了,看著都比其他和他同歲的孩子瘦弱。”
“動不動就頭疼腦熱的,三天兩頭的這樣,前幾天又是發燒了,讓大狗他媽整天整夜的看著。”
“不是說好多了嗎?怎麽會這樣了?”
“……”
“老叔,我兒子怎麽樣了?”王二狗著急不已的看著一個拿著藥箱的白發蒼蒼的老人家,問道。
老人家搖搖頭,說道:“大狗,要不還是送醫院去吧,我實在是沒辦法啊,我平時也就給大家看個頭疼腦熱的,我也不知道這孩子現在是怎麽樣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