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謝朗的這一番質問,做賊心虛的傻柱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說。
傻柱很想硬氣的反駁謝朗的,可是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,臉上的傷口被風吹著,有一種隱約的撕裂的疼,傻柱忍不住疼的一抽一抽的。
謝朗壓根從來沒把傻柱放在眼裏,說他是傻子,也沒有其他人能在他手裏占到半分的便宜,說他是個聰明人,卻又一次次被賈家吸血。
傻柱這道傷,估計是很難去了的,不過他這也是自作自受,謝朗可不會對他有什麽同情。
正當這氣氛要劍拔弩張了起來的時候,謝朗微微一笑道:“傻柱,你看你,這大晚上怎麽就這麽不注意呢?還把臉弄成這樣了,趕緊回家去包紮下吧。”
說著,謝朗走了過去,把自己的自行車拉了起來。
但是剛拉到了一半的時候,謝朗就好像是突然沒了力氣一樣。
手鬆開,自行車再次的砸到了傻柱。
傻柱再次疼得呲牙列嘴的。
這一次自行車不但砸到了他臉上了,那腳蹬子也砸到了他的雕了。
像是要被直接斷裂了一樣。
傻柱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。
謝朗一副關心他的樣子道:“傻柱,怎麽了?沒事吧?我剛才一下子也沒有力氣,沒抓穩,你知道的,我哪有你這麽壯啊,這自行車還這麽重,挺費力的啊。”
看著謝朗的這“關心”自己的樣子,簡直就是殺人誅心!
他明明就是故意的。
但是現在傻柱都疼的不行,沒空去和謝朗爭辯什麽。
“傻柱,我這關心你呢,你怎麽不理我啊?真是不識抬舉。”謝朗嘖嘖道,說著,一手抱著小狗,一手騎著車就離開了。
回到了前院的時候,發現易中海和一大媽還有好幾個人都湊著在這呢,看到謝朗從外麵回來,易中海趕忙道:“謝朗,你剛才看到傻柱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