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賈張氏狠狠一巴掌拍到了傻柱的腦門上,破口大罵道:“好你個該死的傻柱,你現在也想趁火打劫了是不是?”
“賈張氏,說話就說話,你打傻柱做什麽?”一大爺不滿道,傻柱現在可是他“兒子”,他易中海還沒打呢。
“我打他,關你屁事,你又不是人家親爹,一邊去!”賈張氏不耐煩的說道,說著,又說道:“傻柱,你想錢想瘋了,敢想著從老娘的手裏要錢!”
賈張氏其實就是拿準了秦淮茹能拿住傻柱,傻柱因為秦淮茹也不會敢說什麽報警不報警的。
但是秦淮茹這次卻不打算管賈張氏了,誰讓這死老太婆自己居然偷偷藏了這麽多的私房錢,既然自己拿不到她的私房錢,那她也別想藏著掖著了。
該死的老太婆,平時有什麽事自己不會想辦法,總想著要自己怎麽怎麽。
“你來我家偷東西,還把我家的東西摔壞成那樣,碗碟,被褥的這些都被你弄成了那樣了,我晚上怎麽住?大冬天的那麽冷。”傻柱不忿道。
“就是,你還想對我動手呢,無恥。”何雨水也不服氣道。
“賈張氏,你這個行為真的是太惡劣了,而且你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,我作為院子裏的三大爺,我對於這種事,我是無法容忍的,你應該對你自己做的事,負責任。”閻埠貴義正詞嚴,一臉正氣的說道。
他其實還是想討好謝朗,想讓謝朗知道他們是一頭的。
“賈張氏,你做的確實不地道,做錯了事情了,你還有理了。”易中海也是說道。
“不管怎麽說,這個錢你最好今天還是賠了吧,否則我怕你去監獄裏坐牢,有生之年,不知道還能看到你嗎?”劉海中也笑道。
“我不管這事了,這事是誰做的你們找誰去,我要回家了,我肚子還餓著呢。”賈東旭扔下這麽一句話,就頭也不回的回了自己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