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假裝是沒聽到大家的話,中間又斷斷續續的上來了好幾次,又掉了下去了。
直到肚子裏是真的撐不住了,劉海中才總算是從糞池裏帶著一陣不可言說的味道上來。
鄰居們看到劉海中現在的這樣,還有劉海中身上那股子難以言說的味道,一個個的都如同避開瘟疫一樣的避開了他。
看到大家一個個的低頭竊竊私語的討論著他,卻又隔離他很遠,退避三舍的樣子,劉海中羞愧難當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有多丟人,有多不招人待見,但是沒辦法啊。
“閻埠貴,賈張氏,你們給老子等著,老子不會放過你們的。”
劉海中隻得在心裏暗暗的先記下這筆賬。
閻埠貴和賈張氏等人早就跑回了自己家,大門緊閉了。
賈張氏回到家了以後,還憤憤不平。
“這個劉海中,年輕的時候就不是什麽好人,好東西,到了老了還是個壞水樣!”賈張氏依舊是怒不可遏道。
“我們家本來都損失了100塊錢了,現在又因為他丟了12.5,這筆賬,我以後會找他算的。”賈東旭罵道。
說著,賈東旭怒目圓睜的瞪著秦淮茹,嗬斥道:“剛才你都去做什麽去了,就這麽的看著我們母子倆被打嗎?”
秦淮茹沒好氣的說道:“我不得看著棒梗和小當嗎?還得做飯。”
“你什麽意思?你這個語氣是什麽意思?你是什麽態度?”賈東旭不滿道。
“我沒有什麽意思,我還不是幫你給三大爺他們叫來了嗎?”秦淮茹看到賈東旭不滿,也趕忙調整了態度。
“哦,三大爺是你叫來的啊,這麽說,你還算做了一件有用的事,要是讓我知道,胳膊肘往外拐,我就讓東旭跟你離婚,你就滾回你那個山溝溝裏麵去。”賈張氏冷哼了一聲道。
秦淮茹沒有說話,她已經對這母子倆失望透頂了,明明沒有什麽本事,卻偏偏還心比天高命比紙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