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倒是人老實也好相處,聽聞何雙和墨白兩人是為何在樹上躲藏的之意,便由心生憐意,“若是不嫌棄,可否到家中一坐。喝口茶,吃口糧也好啊,”
何雙已經餓了一天一夜,有此般邀請,開心的擺著手說,“不介意不介意,當然不介意。”
墨白看了何雙一眼,真的是半分矜持都沒有,拱手道謝,“那就謝謝了。”
“沒關係,我與小兒能遇見兩位,證明與兩位有緣,自然有緣自然是請二位到寒舍一坐。”大叔康概的笑著說。
一路上,聊天中得知,大叔一家姓劉,他自己就叫劉大樹,果然古人取名就是簡單,他兒子叫劉風,這名字聽起來算是他們縣裏數一數二的好名字了。
他們一家住的是離長安城五公裏遠的小縣城,名喚清水縣,聽起來還真的挺青山萬水的。
這裏的樹林離縣城還有一段路的距離,何雙走起來蠻費勁的,墨白一直走額頭一直冒著冷汗。何雙盯著墨白的臉色發白,狀態不太好,手刻意的碰了一下他受傷的手臂,發現有粘稠感。
“容之衍……”她輕聲的喚道,擔心的看著他。
墨白微笑的示意他沒事,何雙眼底都是擔心。
劉大樹停下來看向他們,問道:“怎麽了?”
墨白強撐著說道:“無礙,我們還是趕路吧。”
劉大樹怕兩位,身體的支撐力不行,便好意的勸說,“要不,還是休息一下再趕路吧。”
墨白蒼白的唇角微微勾起,眼底的笑意展現,“我怕我娘子等太久了會餓。”
僅僅的一句話,何雙聽在心裏,心底發酸,像是被灌進了檸檬汁進去,酸的有些苦澀。
劉大樹慷慨的一笑,看著墨白說道:“你這後生,挺疼愛你夫人的嘛。”
“沒辦法,娘子隻有一個,得寵著。”墨白輕然的笑道,眼底溫柔的看向何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