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雙問了賀秋劉大叔打包回來的草藥,說著準備出去一趟,
賀秋還想勸一下何雙,“你們剛昨日出去了一趟就落水的,這些日子就在家養養傷別出去了、”
何雙感覺到賀秋是為她好,也是擔心他們的安危,她安慰的說道:“沒事,我們就是出去一趟,給他的傷口換上新的藥膏。”
賀秋拗不過何雙的本意,她打小認定的事情就得做。
到了縣裏麵,倒是比村莊熱鬧了些。到處都是買賣和叫喊的聲音,何雙和墨白緊跟著來到一家藥鋪,拿著那幾包藥草扔給掌櫃,表情無比的霸氣,像似了電視劇上演的古惑仔一般,“查一下這藥草都是什麽成分。”
掌櫃盯著何雙好久,盯得她渾身不自在,墨白看了一眼何雙,走到掌櫃麵前說,:“是這樣的,我們這藥抓的好像不太對勁,麻煩你看一下,然後我們再向你這裏抓些新的草藥。”
何雙愣眼的瞧著掌櫃一瞬間就被墨白說服過去,這麽說著她剛剛的演的全部都是放屁是嗎?還是都演過了,她都是按照香港電影演的模板,學樣照著樣去做的,就連臉上的表情都誇張的一個係列。
掌櫃看了一眼墨白,倒是比這個姑娘講道理一些,便打開。
“這裏麵的草藥成分都是至陽至剛,調理身體的不適。”
“例如呢,調理那些身體的不適?”何雙插嘴的問道,墨白沒想到還是沒有叫住何雙別問。
掌櫃簡單的說道,“就是調理男性補腎的佳品。”
何雙聽完掌櫃的話,眼眸驟然放大,一陣的尷尬,“那對於紅傷有幫助嗎?”
掌櫃搖搖頭,“這是調理體內的,和外傷是沒有用的,而且這種藥喝下去,隻會引發傷口大量的出血,有弊而無利。”
何雙和墨白對視了一眼,似乎明於心裏。
掌櫃看著兩位,衣冠整齊,像似新婚的小夫妻,“兩位是要抓些調身體,助於保胎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