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白看著何雙一副認真無比的臉,倒是有了很深的笑意。
何雙看著墨白一臉微笑的樣子,心裏捉摸不定,著急的說道:“你別笑啊,你一笑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。”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問出這句話,但是墨白卻一副看笑話的樣子瞧著她,低頭淺笑。
墨白停止笑意,雙手板著何雙的肩膀,一臉的認真說著,“好啦,我不笑了,可你自己明明都知道是鬼話,你讓我怎麽相信啊,你怎麽會問這樣的問題。”
“就……隨口問問。”何雙眼神漂泊不定,心有些虛。
即使,墨白沒有給她完整的回答,但是他說的話已經給了他答案,他堅定著她就是何雙,她不是別人,就是他的雙兒。
她無奈的別過臉,隱藏嚴重的落寞,但墨白眼睛敏銳的看到何雙臉上的吧表情,他下意識的勾起嘴角。現在,至少何雙不會懷疑到他身上,他也成功的轉移了注意力。
何雙忽然想到了些什麽,看向他的手臂處,“你還疼嗎?”
墨白捂了一下自己的傷口,“現在沒事了,早上去了一趟天一閣,閣主幫我療傷了。”
“療傷?”何雙對於這新奇的詞,有了新的浮想聯翩。以前武俠電視劇看的不少啊,神雕俠侶中楊過和小龍女練得玉女心經,不是要雙方**的麵對著的嘛。
何雙思想奇特的幻想了下,下意識的笑了笑。麵對何雙的笑,墨白猶如看一個精神病患的眼神,扯了一下嘴角,“你沒事吧。”那個笑是他從未在何雙臉上看過的,****的笑意。
何雙調整了一下情緒,擺擺手說,“沒事,就是你們療傷一般都是怎麽療的。”
“你忽然很好奇嗎?”他問道。
何雙輕然的點頭,答著,“對啊,本來我就對武功挺好奇的,上一次不是讓你教我了嗎,你教我那是什麽,紮馬步啊。還有這一次遇襲這件事,你有很大的責任的。如果你教我別的武功的話,那我們上次就不會有危險了,肯定把他們打得屁滾尿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