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黎秋想來,這個時候,眾人一起跳下去,生還的可能性才是最大的。
畢竟,按照下方這群人的手段,底樓必然是存在埋伏的。
到時候眾人全部跳下去,誰死誰活全都靠運氣。
但是讓自己一個人跳下去?那他媽和找死有什麽區別?
所以看到王五對準自己的槍口,黎秋臉色僵硬的說道:
“隊長,你怕不是在開玩笑?這種情況,隻有我們一起跳活下去的幾率才更大,要是我一個人跳下去,我可是必死無疑。”
王五冷笑一聲道:
“那你剛才在笑什麽?”
突如其來的轉折,讓黎秋一愣,好不容易因為堵住路口而放緩的危機感,在此刻又一次湧上他的心頭。
不過,作為一個混吃混喝的副官,這點嘴皮子他還是有的。
當即笑道:
“我這不是高興嗎?我們有生路了,難道不應該高興嗎?嗬嗬,嗬嗬嗬。”
黎秋的笑容比哭還難看,這時候一旁的其他人,看到這王五似乎還要對僅剩的弟兄下手,也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狙擊手齊一當即說道:
“隊長,這麽做不合適吧?”
“我們現在人已經夠少了,再減員,恐怕真的隻有死路一條。”
“而且這法子還是他想出來的,這麽搞,是不是有些問題?”
聽到三個狙擊手,也是目前唯一的高級戰力都如此說話,王五的臉色一沉,卻是收起了槍,突然笑了起來道:
“我就開個玩笑嘛,收拾東西,我們趕緊準備跳樓!”
眾人聞言,先是一愣,隨後也沒有多說什麽,直接開始鼓搗起自己的裝備。
……
樓下的廖隊長,還在思考著如何爆破上樓,而樓上的八個人,卻已經找到了離開的方法。
但是最遠處的新秩序基地上空,林修卻將一切收入眼中,同時對這個黎秋產生了好奇。